声音弱的几乎听不见。
“爸爸在这。”
席鹰年也是心疼,声音软了几分。
席嘉阳在心里埋怨,这发烧实在很是难熬,但也是唯一一个能够逃避木心妍的办法,他也只能够忍下来。
“喝水?”
席鹰年攥着他的小手,冰凉的。
席嘉阳摇摇头,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
“爸爸,我好难受。”
气若游丝的声音让席鹰年眉头拧的更紧:“去催催医生,他要是三分钟内赶不过来,就让他收拾东西滚蛋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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