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安慰了自己,他才重新镇定下来。
夏以安接住席嘉阳地小身子,将他揽在怀里,说道:“他今天忽然过来。”
接着,她又小声地问到,“你爸爸呢,他怎么没下车?”
她估计着此刻席鹰年已经气炸了。
席嘉阳扁扁嘴,说道:“爸爸可生气啦,老女人,你待会跟他道个歉,爸爸应该不会怪你的,”他附在她耳边,“我告诉你,爸爸还特意给你买了花呢。”
他眨巴着眼睛,模样让夏以安更是接受无能。
她现在想跑还来得及吗?
席鹰年应该是有着话要对自己说,就像那天他莫名其妙拿了个戒指过来,拉着她的手,和她说了很多话。
如果不是她下定决心离开,那天她真的会原谅他之前所有的所作所为。
霍泽看着夏以安见鬼似的脸色,大概猜到了席嘉阳和夏以安说了什么话,无非是席鹰年不高兴之类的。
他觉得机会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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