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沿抵着她的唇边,有些疼,她不经意张开嘴,席鹰年便抬高杯子,给她喂了一大口酒。
“好喝吗?”
他邪气的问道。
“你发什么疯?”
夏以安咳嗽着,眸光怨恨地看着席鹰年。
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做到如此恶劣?
“我没疯。你不是期待我折磨你?这就是。”
席鹰年自己喝了一口酒,抬起夏以安的下巴,尽数送进她的口中。
“唔……”
夏以安想要反抗,却被他钳制住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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