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她的手收紧了力道,他低声警告:“你要是敢想不切实际的东西,回去我饶不了你!”
不管是霍泽,还是其他男人,他都不允许她靠近。
夏以安猛地回神,对着席鹰年轻笑了下,说道:“其实我还是挺幸福的。”
她觉得如果当初没出事,她嫁给霍泽的这天,应该也会是和夏希爱一样的待遇。
霍泽的冷眼不屑,她看得清楚。
嫁一个这样的人,又有着什么意思?
席鹰年听着夏以安的话,心头顿时一阵舒畅,应了一声说道:“知道就好。”
他以为夏以安的意思是,在他身边很幸福。
夏以安不知道为什么这男人情绪忽然缓和了,也没多去探究,反正他一直这么阴晴不定。
婚礼依然在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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