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到后面，声音低下来，带着绝望和沙哑。
可惜了，夏希爱已经疯了，不然应该可以做人正的。
不，就算她清醒着，她潦倒到极致，她也不会成为人证。毕竟，她恨不得要她去死。
“总会调查到真相的。”
席鹰年将她揽在怀里，低声开口，“相信我，也相信你自己，好不好？”
夏以安绝望的闭了下眼睛，接着又抬起眸子。
“嗯。”
她一定不会让冯美娇好过。
还有夏天霸。
她的母亲身子还没好，他就和别的女人睡到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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