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席鹰年一问,她就觉得心里委屈的不得了。
嗓子像是被塞住一般,梗地她难受。
“就这个?”
席鹰年抬手,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不过是点小事,也值得你不高兴?”
虽然这样说着,但他心里已经想到了解决这件事的办法。
既然容不下他女人的画,那么,主办方也不用在A市待了。
他席鹰年的女人,也是他们能够得罪的?
“哪里是小事?”夏以安嘟囔着,“那幅画是你帮我想的。”
所以才显得很是珍贵。
席鹰年愣了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