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客气了。”
管家恭敬地鞠了一躬。
去了画室之后,祁连直接走了过来,将手机递给了她:“席少好大的手笔。”
夏以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平常这么沉稳的男人,露出少许八卦的表情,还是很新鲜的。
她接过手机,看了下新闻,眸子一瞬瞪大:“这是他做的?”
之前她参加的比赛的投资方,主办方,全部垮台,毫无预兆。
不用多问,也是席鹰年的作风。
她忽然觉得他们有些可怜,怕是谁也没想到席鹰年会这么做吧?
一点活路都没给他们留。
她记得昨晚他以为是她因为比赛受委屈的事情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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