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。
“嗯,说吧。”
夏以安无所谓地点头。
无非是那些常谈的话,让他离开他孙子之类的。只可惜,任由他怎么说,她都不会离开席鹰年。
她已经打定心思和他在一起了。
“我们换个地方。”
席罗鸣示意了下外面。
“席老,你当我是傻子吗?”
夏以安讽刺地勾了勾唇角,“如果我和你出了画室,谁来保证我的安全?而且,你一定很恨我吧?我有个万一,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一席话,让席罗鸣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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