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安有些不相信:“可是他对你很好,而且,什么都为了你着想。”
一般的家长都像席罗鸣那样。
希望自己孙子光宗耀祖,也希望他能够娶一位贤良淑德的妻子。
提起这个,席鹰年的目光有些阴沉。
“我没和你说过阳阳的事情吧?”
他自顾自说道,“爷爷当时并不想承认阳阳,即使我带他去做了亲子鉴定,他觉得,他是个见不得台面的私生子,所以不允许对外宣布。当时我因为阳阳和他闹翻,之后我们的关系就很差。”
“可是,阳阳是从老宅过来的吧?”
夏以安睁大眼睛,忽然想到席嘉阳害怕席罗鸣的样子,估计也是和席罗鸣对待他的态度有关。
“阳阳三岁的时候,他把阳阳接了过去。当时我工作很忙,一年里有八个月不在国内,等到后来空闲,阳阳已经在老宅生活了一年。”
席鹰年不急不缓地说着,目光停留在屏幕上,眸子里有着复杂的情绪。
夏以安知道,他大概是在自责,作为一个父亲,他没能给席嘉阳一个无忧无虑的环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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