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烟是吗?我记住你了。”
冷冷的声音让宁烟打了个冷战。
但她很快稳了心神,说道:“记住就记住,又能怎么样?”
夏以安不想听这个脑子仿佛有坑的女人说话,伸了伸懒腰,开口说道:“我还很困,挂了。”
说完,她直接挂了电话。
席鹰年大概猜出来是和昨天提到的那个律师函有关系,但也没多问,抬手将她向着怀里揽了揽。
“再睡一会。”
夏以安很快再次再次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的时候,席鹰年已经不在。
她想着画室的事情,赶紧收拾去了画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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