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律师函?”
夏以安重复了这三个字,眼里有些迷茫。
她已经将宁烟的事情给忘了。
“什么律师函?”
席鹰年听着她的话,眉头皱了起来。没有出声发问,只静静地等着他们说完。
祁连着急地解释了下:“刚才忽然有个律师打电话给我,说有份重要的文件要我交给你,他们联系不到你。我想着你平常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,应该是寄错了,索性打开看,但还真是寄给你的。上面说你的画抄袭了宁烟发表过的一幅画。”
“宁烟?”
夏以安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。
她此刻很是生气。
原本就是莫须有的事情,她也没将那个女人放在眼里,没想到,她还真是说到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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