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鹰年应了一声,按了内线让人送一套衣服过来。
夏以安看着自己身上快要挂不住的衣服,不由得肉疼。
高卓准备的,价格应该很高吧?
而且样式她也很喜欢,可就被禽兽那么一下子撕了。
“我的心情不如一件衣服?”
耳边,席鹰年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夏以安惊了一跳,嘟着嘴巴撒娇:“人家只是肉疼,席先生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之前过得是什么日子。”
精神病院,谁会无缘无故替你准备衣服吗?
她面上依旧是无所谓的样子。她给人的永远是这副感觉,慵懒娇媚,好似没什么是她在乎的。
也是如此,她的眼眸里,永远看不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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