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?”
他一开口,便委屈了。
席鹰年工作忙没时间陪他,他请来了很多保姆,可是没一个能够和他一起玩,每个人都好像很怕他。
不过是几场恶作剧,就将他们吓得不成样子,太没意思。
他今年五岁,需要家人的陪伴和呵护。
席鹰年听着自己儿子的声音,眼里也流露出些许温情。他知道,自己给他的不少,可他最缺的,他永远都补不上。
一个女人,一个母亲,一份母爱。
“在那不开心?”
席鹰年问着,从床上半撑起身子,侧目落在一旁的床头灯上。
浴室的门正好在此刻打开了一条缝,不过因为灯光昏暗的关系,席鹰年并没有注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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