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不怕死。
“苦头?”夏以安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低声笑起来,“不瞒席先生,我这辈子吃的最多的就是苦。”
那些在精神病院的一切,她记得清楚。
为了在那个地方活下去,她用尽了办法。
生不如死的那五年,已经过去了。
她夏以安,还有什么好怕的?
眼眸里的坚定让席鹰年眸子深沉了下:“看你的表现。”
席鹰年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,接着又移到她的脖子。
青紫更加明显了。
看看她的脸,他心里不由得涌出异样的感受。
索性,他打电话让大堂经理将药膏送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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