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,席鹰年不悦蹙眉,在接触到进来的身影时,眉头舒展开。
他嘴角带着玩味的笑:“我以为你有点自知之明,已经走了。”
虽然不是赤裸裸地表达出来,但依旧是一句侮辱。
夏以安像是没听到他话里的讽刺,妖娆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:“人家怎么舍得离开席先生呢,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,人家可要好好把握呢。”
她娇柔地笑着,推着手中的餐车向着席鹰年走近:“我这不是怕席先生洗完澡饿了,特意取了餐上来吗?”
“哦?你有这份心?”
席鹰年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高脚杯,眼中的轻蔑意味不减。
她说的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,他还辨识得出来。
“当然。”
夏以安忽略席鹰年不冷不淡地态度,将餐车推到桌子旁边便转身向着他走过去。
“我对席先生可是崇拜的很,对待崇拜的人,我当然会多费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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