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面对他,她不会否定。
他怎么以为,是他的事情。
席鹰年没听到夏以安的回答,便以为她是默认了,嘴角带着愉悦的弧度。
早上起来时,夏以安揉了揉发疼的脑子。
一夜没睡好,真是难受。
她拍了拍脑门,试图让自己清醒些。
席鹰年已经不在房间。
她拿起手机一看,才六点半。不由得撇撇嘴,这男人这么早起床,难道是去公司处理事情了?
不过昨天他的确是在房间陪了她一下午。
本打算看看新闻就起床,忽然进来一条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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