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做什么?
不等她多想,席鹰年便扣住她的肩头,狠狠地撕碎她身上的衣服。
今晚的夜,尤为难熬。
夏以安是在第二天的下午醒来的。
身子酸疼的难受,但浑身黏腻的感觉让她撑着身子去洗了个澡。还没擦干头发,一个小女佣便敲响了她的门。
“夏小姐,少爷吩咐的药。”
她恭敬地递过来,又恭敬地退出去。
夏以安挑眉看着桌子上的药,一串的解释中,三个字最为扎眼,避孕药。她不禁感叹,一成为情妇,连避孕药都省自己买了。
只是,席鹰年依旧没有原谅她。
她再次在小房子里,被他遗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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