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之前因为那个不存在女人的委屈尽数涌了出来,加上半天没等到席鹰年说话,声音带了些鼻音:“莫名其妙,我都不知道我错在了哪里。”
她的话让席鹰年皱眉,刚要开口,一滴眼泪就落在了他的衣袖的领口上。
“这就哭了?”
席鹰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本来想着要好好让她长长记性,但看着她的小脸,如何都舍不得了。
他抬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珠,心头也不是那么痛快。
“听话,不准哭。”
略带温柔的命令声让夏以安眼泪掉的更凶。
“我觉得我真的没做错什么,”她抽噎着,“你又没告诉过我,我怎么知道你的禁忌,而且,我也很好奇能给你生孩子的女人是什么样子。”
她抽抽搭搭的,格外可怜地靠着席鹰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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