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摇头,叹息着。
夏以安心头不禁捏了一把汗。她是不是该庆幸,第一次见到席鹰年的时候,只说了要做他的女人?
“谢谢经理,我记住了。”
她搓搓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。
经理上下打量了她一下,确认她没事才说道,“你可真是幸运,席少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哪里没把她怎么样?她差点摔残腿好吗?
但她没敢说出去,摆摆手:“我还好。”
总归是没伤到哪里。
而且,她估计以后也不会和他有着太多的关系了。她等了几天,他仿佛已经将她遗忘,而且,她要做的事情,也等不了那么久。
她讨好席鹰年重要,她的命也重要,但最重要的,还是抵不过自己母亲留给自己的那幢别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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