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鹰年有着少许恍惚,接着沉沉开口:“我让你走了?”
夏以安立刻怂了。
她放下酒瓶,两手搅在一起,眉头稍稍蹙起。不知道刚才她说的话席鹰年听到了多少,但每一句,都足够席鹰年将她大卸八块。
估计除了自己这个不要命的,真的是没人敢说出这样的话。
席鹰年心里也是光火,抬手扣住她的肩膀,眸子眯起:“打算卖掉项链?”
夏以安觉得唇瓣有些干涩,下意识舔了下才开口说道:“我很穷,席先生不是知道吗?”
“我还很抠门?”
席鹰年真的是要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了。
他是没给她吃,还是没给她喝?还是不给她地方住?
真是没良心!
“席先生忘记发人家的工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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