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那时候的她和他还没现在如此亲密,他都没狠心将她扔下去,更何况是现在?
她已经在他心里有了分量。
“席鹰年,你确定你不后悔吗?”
她倔强着脸,咬紧唇瓣。
她必须赌一下。
坐以待毙,是弱者的行为。
席鹰年始终阴沉着一张脸。这么一刻,他是舍不得的,可是她犯了他的忌讳,而且很有可能知道那件事,他怎么能够轻易地放过她。
他想要她死。
想着,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一分。
夏以安心也随之一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