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如此,他也想要她是他一个人的。
他俯身,狠狠地吻上夏以安的唇瓣,少许的腥甜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。
察觉到她的走神,席鹰年不悦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,问到:“在想什么?”
“人家的裙子……坏了,特别贵。”
夏以安只觉得万分委屈。
她还真是舍不得这条裙子。
席鹰年被一条裙子扫了兴致很是不爽,说道:“待会重新买一条。”
他真是不明白这女人是怎么想的。
上次自己儿子不是给她买了一堆?她心疼什么?
听着席鹰年的话,夏以安立即雀跃起来:“谢谢席先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