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在他的眼里,她就是如此不堪。
也对,从一开始,她便将自己的身体出卖给了他,哪有尊严可言。
“我没有。”
她抿着唇瓣,声音压抑着解释。
席鹰年转过身,坐在椅子上,他比她低上一些,他便抬眸看向她。
“没有是什么意思?”
席鹰年勾勾唇角,“是没有什么滋味,还是没有别的什么?”
眼里的讽刺让夏以安猛地抽回手。
她刚开始红润的脸颊,此刻又开始苍白起来。
赤裸裸的羞辱让她缓慢攥紧手。
她本就不是个脾气很好的人,再加上医院这样的环境,让她有着立刻逃离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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