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安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不仅是因为她讨厌医院,还因为面前的席鹰年。
这男人要不要这么恐怖?
不就是她刚才说了一句他的坏话?至于这么小气么?
心里是这样想的,但嘴上不敢多说一句。
她脸上堆起笑容,眉目弯弯地看着席鹰年:“谢谢席先生不杀之恩。”
谢,谢个毛线!
该死的男人差点送她去见阎王爷。
心里越是不高兴,她嘴角的笑容就越大:“席先生是不是在这陪了人家很久?人家好感动。”
对于她的讨好,席鹰年一句话没应,只淡淡扫了她一眼,便挪开视线。
夏以安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嘴唇,对医院有着本能恐惧的她,压根不想待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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