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句不过是模棱两可的话罢了。
席鹰年自然也明白,随即又反应过来,自己问了个很无聊的问题,眉眼染上几分恼怒。
“出去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医生如蒙大赦,飞快地离开了病房。
席鹰年看着依旧在沉睡着的夏以安,想到刚刚医生提到的有些不同。
的确是不同,他席鹰年什么时候为一个女人烦恼过?
想着,他心底又升起几分焦躁。
夏以安只觉得自己陷入不见底的深渊之中,所有的意识都飞快地下沉,她想要动一动胳膊,却是如何都做不到,身子重的她已经使不出一丝力气。
氧气在此刻也陡然稀薄,她只觉得憋了很久的气,最后挣扎了许久,猛地睁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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