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是没注意,这会儿也意识到了。
小孩子的洞察力比他还敏锐。
他苦笑一声:“安安,对不起,让你为难了。”他说着,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,走了几步又停下来,说道,“如果可以,我们还做以前一样的朋友,可以吗?”
“没有以前了。”
夏以安摇头,似乎是有些无奈地看着纪子穆:“在进精神病院的那一刻,夏以安,便没有以前了。”
她过的那虚假的十八年,她一点也不想再想起。
记忆中,只有纪子穆是真实的,但是她已经没了再去回想的心情和权利。
纪子穆拳头猛地攥紧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的四个字让夏以安猛地松了一口气。
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明白她的暗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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