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凶你,我只是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
席鹰年将她揽得又紧了一分,他没哄过女人,自然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。
这句话之后,便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算是在无言地安慰她。
夏以安又靠了一会儿,觉得自己好些了,才离开他的怀抱。
“谢谢席先生。”
她眨眨眼睛,转瞬又恢复成那个内心钢铁不入的夏以安。
席鹰年心疼地亲亲她的脸颊,努力放柔声音说道:“以后不准再让自己受伤。”
他拉抱着她坐到床边,拿来医药箱,找到消肿的药膏揉在手心里,又小心地捂在她的脸颊上。
“是不是觉得很感动?本少除了你,还没伺候过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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