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解释,她给了解释,他不信。
心头忽然升起一股无力感,她深吸一口气点头:“好。那这段时间我可以去……”
“只能待在别墅。”
席鹰年不容置喙地开口,“你是阳阳的保姆,而且,”他轻佻的抬起她的下巴,“你很缺钱。”
“嗯。”
夏以安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,对着席鹰年露出一个笑容:“席先生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面对着席鹰年,还不如回去见他儿子。
同时,她也得琢磨下怎么对付林离。
林离的存在,对她很有威胁。她在席鹰年面前的可信度太高。
“嗯。”
席鹰年应了一声,走到桌子前坐下,目光停留在夏以安的身影上,又停留在她额头的绷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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