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鹰年见着夏以安闭着眼睛的痛苦模样,眉头稍稍皱了下,随即嫌恶地将她扔在地板上,踩着一室的水走了出去。
外面的佣人见着席鹰年出来,战战兢兢地不敢靠近。
席鹰年扫了他们一眼,像是忽然有了好主意,开口说道:“去给她整理下。”
这还只是个开始。
他必须给她些教训,不然她怎么能够记住。
夏以安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,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黄昏。
嗓子闷闷地发涨,额头上的伤也在隐隐作痛。
“唔--”
她嘤咛一声,昨天发生的一切便涌入她的脑海。
真是薄情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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