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从嗓子里发出的单音节让夏以安立刻焉了,她软声软气地解释着:“席先生,人家已经说过,那个不是人家打碎的,你怎么不相信人家?”
“可我看到的,只有你。”
席鹰年说着,抬手捏着夏以安的下巴:“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还债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想你应该清楚反抗我的后果。”
瓶子是谁摔得不重要,咖啡豆的价值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又有着理由不能够离开自己。
夏以安努力深呼吸,才将心里的暴躁给压了下去。
“那还请席先生能够告诉我,那一瓶子咖啡豆价值多少?”
“这是从古巴水晶山空运来的咖啡豆,每年产量极为稀少,一瓶大概折合九百万人民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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