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钊愤愤罢手,看向屏风。屏风后,一声叹息,陈离已经穿戴整齐走了出来,她略带责备地看了冷钊一眼后在桌旁坐下。
昨夜立刻狗腿地上前在她身旁坐下,又忙不迭地给她倒了一杯茶水,及时地递上。陈离从他手中将茶接过,轻抿了一口。
见他们那无比熟稔的亲密形状,冷钊内心泛过一股杀人般的狂怒,但他不愿违背陈离的心意,强压下怒火,并未说话。
陆昨夜一点也不知收敛,继续挑衅道:“这化障之法,可是阿离亲自教我的。”所谓化障之法,比破障更加高明,能悄无声息地潜入他人所设的屏障结界,是非常高级的法术。
“昨夜。”陈离略带责备地开口。
陆昨夜立刻乖乖闭嘴,不仅没有恼怒,反而一脸喜滋滋,没法子,谁让每次陈离叫他名字,他就感觉浑身舒适,开心得不得了呢。
见俩人势如水火的姿态,陈离微微一叹息,对陆昨夜开口道:“少来走动。”
昨夜将一双魅惑无极的桃花眼努力挤成可怜兮兮的水滴状,委委屈屈道:“凭什么呀?是我先认识你的,他又是冷家人,凭什么你护着他多过护着我呀?”
冷钊听陈离如此说,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,又听到陆昨夜的话,嘴角不屑地撇了撇。
陈离显然有些不耐烦起来,不愿过多解释,陆昨夜看着他们相知甚深的模样,内心一时颇不是滋味,他不知他们从前到底有什么交情,只是觉得他们的情谊很深,深到似乎没有他插足的份。他咬了咬牙,见缝插针一向是他的原则,他不会轻易言败的。
一双眼眸越发呈现成水滴状,“好,我知道了,我听你的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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