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！我就说吧，很可爱的！记住了，以后你们两个都要好好疼爱闹闹！”
“说得跟有了似的，你才多大！就想着连个影子都还没有的女儿！”
“要你管！快答应我！”
“好好好，免得你吵我。”
“好，我便如疼爱你一般疼爱闹闹。”
“哈哈！你们答应我了！不许反悔！闹闹，小闹闹！我的小闹闹！”
“闹闹。”柔佳笑靥如花，说出了她另外一个名字，将军霎时从回忆中抽离出来，眼前的脸和很久以前的一张脸，巧妙地重合在一切，让他有些恍然。
“闹闹……”他状似轻浮无礼地抚上了柔佳的脸颊，可是他看起来这样温柔又这样忧伤，柔佳甚至不敢出声，生怕惊扰了他。
“什么人！”一道清冷无比的声音响起。
“师父！”柔佳惊醒一般回神，退后了几步，小心地拉开了与将军的距离。
“君霖？”冷清看清了陌生人的面容，没想到并不是陌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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