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,我前天,亲眼看到他,只会装神弄鬼!这是位说客,只会嘴上功夫的!”魏文元说着,便把前天在夏家,叶丰要以“驱邪”的手段,为夏振涵治病的事儿,说了一遍。
沙棘一听这话,一张大脸,登时涨红了,双拳紧握,握得咔咔直响,大声叫道:“什么?照老魏你这么说,这叶丰就是个骗子?他娘的,把咱们唬得一愣一愣的,就连宋老和李部长,也被他忽悠住了。不行,我这就过去,当面拆穿他的真面目!”
沙棘说着,拎着拳头,怒气冲冲,就要向宴会厅冲去。
却是被魏文元一把拉住了:“哎,你瞧瞧你这个脾气,真是不枉你‘狂医’的称号啊!这事儿,能是当面拆穿的事儿吗?”
沙棘此人,正如魏文元所说,号称“狂医”,也是中医界赫赫有名的一号人物。
否则,也不可能来参加这名医研讨会啊。
沙棘,今年年龄也不算大,也就四十岁出头,生的人高马大的,为人向来不修边幅,但是医术高明,又因性子刚烈,直来直去,渐渐地,在圈子里得了“狂医”这么个称号。
要说这沙棘,年纪不大,怎么会在中医方面如此了得?
说起来很具有传奇性!
沙棘本来的职业,竟是个足球运动员,还是个在当地颇有名气的球星,跟中医八竿子打不上的。
要不是一次意外,沙棘可能会老老实实地踢一辈子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