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酒下肚,叶丰更是高声赞道:“好酒!”
手持空碗,咂舌良久,继而眯缝着眼睛,悠悠赞道:“这酒醇香浓郁,喝起来没有半点火气,起码是在地下埋了几十年了,尽得地气,乃成纯酒。余香悠长,回味无穷啊。”
“哈哈,叶兄果然是好酒之人,懂酒之人,说的分毫不错!”沈南星听得叶丰一品之下,就喝出了酒中诸多好处,更是开心不已。
两人推杯换盏,又连干了两碗!
三碗陈年酒入腹,两人俱都面色微红,兴致也高了起来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叶兄,说起来,真是缘分,你我二人竟能一见如故,为了这一见如故,咱得再干一碗!”沈南星再度为叶丰倒满了酒。
叶丰端起了酒碗,哈哈一笑,一饮而尽,微闭双眼,咂摸着口中余香,不由得悠悠:“幽花欹满径,野水细通池。看君多道气,从此数相随!你我兄弟,一见如故,今儿在这你这山居之中,痛饮陈酿,这首诗,也倒应景儿!”
“哈哈,说得好!不知叶兄今年贵庚几何?”沈南星大笑着又为叶丰添酒。
“我今年,大概,二十岁!”叶兄斜倚在窗下,悠然说道。
“大概?”沈南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惊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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