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美琴闻言,脸就微微红了,神情几分尴尬。
“哦,我就说呢,我给乔夫人让座,乔夫人怎么只站着,不坐下呢,闹了半天,是有洁癖啊!”胡三拍了一把脑门,亦是恍然大悟。
“胡三,就你那把椅子,没有洁癖的人也不敢坐。”叶丰没好气地说道。
一句话,倒是令冯美琴忍俊不禁,尴尬稍解。却急忙问向叶丰:“可是,叶医生,这和我的病,难道有关系吗?”
“大有关系!水至清则无鱼!您的子嗣之忧,其实,跟您的洁癖大有关系。”叶丰说道。
“啊?洁癖怎么会影响到要孩子呢?”冯美琴惊诧不已,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奇怪的说法,却也扳着修长干净的手指头细数道,“不瞒叶医生,我从不在外面吃饭,更不会在宾馆里住宿,坐公交车也极少坐下。无论什么时候出门,总是常备湿巾和消毒液。不过,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吧。三十多年了,我就是这么过来的。这习惯,真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。”
这话,听得邋遢的胡三啧啧惊奇。没想到,同在一片蓝天下,竟有人和自己差距如此之大。
叶丰闻言,点了点头,却是继续问道:“那么,乔夫人,我问问您,此时此刻,您坐在公用的椅子上,手腕子底下是公用的脉诊垫,您有什么感觉?”
“老实说,我觉得很不自在,很难受。”冯美琴如实答道。
“这就是了,您总处处小心着,这样干净是干净了,可是得费多少心神?外物虽然洁净了,但心神却终日被扰得不得安宁。《黄帝内经》讲,精神内守,病安从来?可是您,总是神不守舍,您的胞宫,得不到心神的守护,就是一片贫瘠的土地,胎儿如何敢安身啊?”叶丰正色说道。
冯美琴闻言,再度诧异地张大了嘴巴,觉得叶丰这种说法,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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