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文元闻言,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。
一直闭目不语的宋厚朴老先生,却是在这一刻睁开眼睛,开口了:“沙小子,你小子就是这么个急脾气。依我看,这事儿,也不一定就尘埃落定了。”
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沙棘即刻跑到了宋老面前,瞪大了眼睛问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宋厚朴老先生笑了,“谁说叶丰就肯定不出现了?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不是畏事潜逃的人!成或不成,叶丰都会出面,给个交代的!”
“可是……”沙棘眨巴着眼睛说道。
“没有可是!叶丰会出现的!那个病,也不一定就是个不能治的毛病!”宋厚朴老先生喝了一口茶水,笃定地说道。
“可是,各大医院都确诊了,主动脉夹层撕裂,已经到了不治的地步!”沙棘惊声说道。
“主动脉夹层撕裂?咱们中医就没有这个概念!只要叶丰不被这些乱七八糟的名头吓住,四诊合参,八纲辨证,按部就班,也不一定就治不好!西医和中医,本就是两个路数!”宋厚朴抿了口茶,淡然说道。
而燕京距此不远的一处老宅子里,江贯仲和杜仲哥俩,又凑到了一起。
杜仲的外伤,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只是心头的内伤难愈!原本还算风流倜傥的一张脸上,如今脸色晦暗,只剩下了狠戾。
一边大口大口地吸着雪茄,杜仲和江贯仲一道,屏息凝视,看向了网络上的视频直播。
直到张祚舟宣布了中医落败的那一幕,杜仲一跃而起,奋力扔了雪茄,狠狠地握了握拳,一张脸,顷刻间兴奋得红了:“妈的,太好了!叶丰,终于输了!没想到啊,他竟然真的逃了!这一下,他骗子的名头,算是坐实了!再无翻身的机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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