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确来说,我的出身并不是匈奴后裔的匈人,但养育我,立我为王的,毫无意外是匈奴的长老们!”
“在我第一次杀害了持剑勇士的时候,他们对我这么说——”“我是为战斗而存在的,这具躯体打从一开始就刻上了战斗的纹样,这双手,打从一开始就握着军神之剑。”
“我被人渴望成为破坏本身,因此……我才作为破坏的表现而行动。”
“我不想杀。我至今不明白何谓生命的价值。我明白的事并不多。”
阿蒂拉说着,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的说道:“是啊,这世界上仍有很多事情是我不明白的。”
李太初打断道:“世界上不存在全知全能的人,你也不必要在意你的过去,如果你真要在意的话,我也希望你不是自怨自艾,而是对那些死在你征途路上的人道歉。”
李太初虽然可怜阿蒂拉身为武器的一生,但他也不会因为一句“不明白生命的意义”而原谅阿蒂拉。
也不对,自己又没死在她剑下,她跟我道什么歉啊?
阿蒂拉看李太初认真的表情,诚恳地说了句:“对不起。”
李太初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虽然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。但为了不让更多的人死去,我希望你可以把圣杯交给我。”
阿蒂拉暂且没有回应,而是说道:“我不清楚他人拥有的感情是什么,我清楚他人拥有这种存在,但我却无法切身感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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