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知道他是如何催眠我的。
我想知道我为何脱口而出墨元涟。
顿住我问“他在哪儿?”
靳又年摇摇脑袋道“抱歉,我们兄弟之间血缘淡薄,我和他已经七八年没见过了。”
我将昨晚他催眠我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靳又年,他皱着眉头道“我是心理医生,对催眠并不太在行,你可以求助墨元涟师兄。”
我绝不能求助墨元涟。
那就只剩下靳默年。
我拿起手机联系了谈温。
我问道“能找到靳默年吗?”
“是艾斯曼口中的那个靳默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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