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它们站起身疯狂的摇着尾巴,但就是不敢进客厅,可以前我一喊它们的名字它们就乖顺的跑进来了,瞧它们现在这模样我就知道这十个月席湛都不允许它们进客厅。
我起身到门口抚摸着它们的脑袋,“他没有那么可怕,别害怕,跟着我进客厅好吗?”
在我的引导之下牧一牧二才敢进客厅,我坐在地上抚摸着它们的身体自言自语的说着,“他住在这的时候有其他人找过他吗?”
牧一蹲坐着盯着我。
“他是不是很孤独?”
“他是不是也有脆弱的时候?”
那个时候的席湛被我伤的厉害,他一个人躲在这儿独自舔伤的模样让我感到心酸。
我恨自己没有在他的身边陪伴他。
可那个时候是真的没有勇气。
我做不到伤了他之后再面对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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