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简单直白的问“遗憾你非处?”
“嗯,他是男人,退一万步讲,即使他不介意这件事,但我说过,我私心里是想讨他欢心的。”
“只要你决定了的事我都陪你。”我说。
季暖做事都是深思熟虑的,我多说无益。
而且她要做这件事我并不觉得有错。
只是委屈了她要遭这趟罪。
“嗯,我先给蓝殇发个消息。”
季暖取出手机给蓝公子发了消息,她仍旧用着尊称,“蓝先生,我在路上,待会给你定位。”
蓝先生……
我忽而明白席湛为何不让我称呼他为席先生。
这个称呼的确太过生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