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衣柜里拿了一条毛毯给她盖上,没一会儿顾澜之给我打了电话,“谭央睡着了吗?”
顾澜之竟然知道谭央在我这儿。
他真的是无所不知的男人!
“嗯,刚睡着。”
我此时在自己的卧室里,顾澜之关怀的问道“伤势怎么样?思思说她伤的挺重的。”
原来是顾思思告诉顾澜之的!
“去过医院,刚做了治疗。”
“嗯,谢谢你替我照顾她。”
我低声道“没事,大家都是朋友。”
挂了顾澜之的电话我接着休息,三个小时后谭央便醒了,她到卧室里找到我,非常郁闷的说道“芬兰那边打电话让我过去工作。”
我诧异问“怎么这么突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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