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输入别墅的密,推开门进去看见大厅里空荡荡的,我脱下鞋子光着脚忐忑的上了楼,在书房门口看见正在写书法的席湛。
男人微微的垂着脑袋握着ao笔认真的写着大字,神情专注又冷酷,令我yu罢不能!
我轻轻的喊了声,“二哥。”
他沉默寡言。
我又乖巧的喊了声,“二哥。”
他沉默是金。
我清楚他在生我的气,我此刻的目的又不纯,只想问他孩子的下落,我想见见他们。
只要让我见见他们即使不让我带走也没关系,真的没关系,因为我不配做他们的母亲。
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又怎么配呢?
我忍住情绪说“抱歉,二哥。”
那天晚上终究是我失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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