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深觉得他在嘲讽自己nv人。
闻言席湛斜眼看向他,“那你呢?”
“她好歹没结过婚。”
这点竟然也能让陈深找到优越感。
两个同样强大、经历过世事险恶的男人突然显得很y稚,像是有了共同的话题。
席湛正se的说道“你知道我在意的仅仅是她而已,只要是她,其他的都无所谓。”
陈深清楚,他自己也是这样的,他没再提nv人,而是淡淡的提醒他道“你未来的路艰难险阻,而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,自然也不会趁人之危,我向你承诺,给你半年的修复期。”
这半年的时间陈深都不会针对他。
席湛勾唇,轻道“不必。”
“呵,你还是这么张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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