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微没接我的话,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,我一怔,抬手打开他的手道“别乱碰。”
“就摸摸,又没有侵犯你。”
他神色委屈,像个孩子似的。
这样的他我有点恨不起来。
因为席湛说过他有血癌。
随时都会没命的这种。
与我是何曾的相似。
我们都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。
“未经许可的摸我就是侵犯。”
闻言他乖巧的说“那我以后得到你准许才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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