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她拒绝我了。”
时骋的嗓音透着难以置信道“她是第一次拒绝我!她曾经陪在我身边多年从未拒绝过我什么,一直软软弱弱的待在我身边。”
软软弱弱的待在他身边,从未拒绝过他什么,这是时骋给宋亦然的评价,可那个姑娘看着是很有主见的样子。
她是哲学系的,她很理智。
她知道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。
可就是这样的她,无条件的附和时骋。
“你要她的肾,她怎会给你?”
肾又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,可以随便的答应他。
时骋忽而说道“她曾经为了我差点没命。”
我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