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彦再如何心思聪敏，可终究不是全知全能，听了一半就完全被绕糊涂了。
她看向华臻，见对方眉头微皱也就没暗讯打扰，不过心中打定主意，到时候一定要向殿下问个清楚。
新任天使女王彦都是如此，那琪琳就更不用说了。
大神们之间的谈话叫她这个地球的人类女孩儿听得云里雾里，重新穿上暗合金盔甲的她，现在只希望这两位大神一定要心平气和控制好情绪，只要不打起来，你们爱怎么聊就怎么聊。
“某个意志？”华臻敏锐的捕捉到黑影口中的这个词，他虚眯着眼睛，“这么说连你也不知道创造出你的东西是什么了。”
‘意志’这个词还是一万多年前华臻跟鹤熙同三角体谈判时，从三角体首领嘛乌咚咚那里听来的。
当初它说什么‘三角体遵从意志，负责清除’这句话，也就是从那时起，华臻才对这个开始上心。
意志，到底是谁的意志？
大宇宙意志还是超然的虚空神明的意志？
“我又怎么知道，”对面黑影轻笑一声，他好像对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兴趣，于是又接着致歉的话题说道，“知道我产生的第二种意识或者说情绪是什么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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