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凯莎心理素质再如何强大,听了老使王的话,也如中了晴霹雳般,呆滞在了原地,很快她便转醒过来,银牙咬紧娇躯颤抖,看着老使王满是悲愤填膺。
华臻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胰,轻捏两下以示安慰,随后缓缓转头向老使王看去,声音低沉:“连坐惩处?这未免太过了吧父王?
凯莎一直与我驻守在西部,少有跟左翼王接触的机会,平乱多年建功无数,这个父王您看不到,却因为个子虚乌有的‘难保’而妄加定罪,会寒了前线战士们的心的!”
先是控制母亲歆瑶,现在又要对凯莎出手,华臻对老使王的愤怒已处在爆发边缘。
回应他的是一声重哼:“何来子虚乌有?我她有罪,那她就是有罪!”罢,老使王大手一挥,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给我将人拿下!”
最后一句老使王是对那位第一军团长的,他做事向来都这么任性,不管你功勋卓着与否,也不管你是否无辜受牵连,我即是命,我即是公理。
军团长闻言,不敢怠慢,抽出腰间长剑,示意身旁扈从手下,以合围之势慢慢向华臻三人逼去。
华臻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们一眼,随后冷然一笑,傲然挺胸,挑衅的与老使王对视:“既然父王这么了,那我也表个态吧,我凯莎没罪,那她就是没罪!”
“好你个华臻,竟然敢这么跟父王话!”
华烨一点也不放过彰显自己的机会,他现在借势老使王,所以自然不惧怕华臻什么,指着他鼻子阴恻的道:“左翼王与你交往甚密,他所犯之事你敢没参与其中么?自己屁股都没擦赶紧,还想为别人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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