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华臻仍旧对之不予理会,无奈之下,他只能像个保姆一样,将这些高绅姥们聚拢,帮助混蛋维系好关系。
战争活下来的人备受褒奖恭维,死掉的人在这里却被刻意的忽略,欢闹的场合里,提这些终归有些不合适。
再加上有凯莎带领的女性使战士的加入,让整场庆宴更是欢笑连连,推杯换盏,觥筹交错,纸醉金迷间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,从军政署返回后,大王子华烨的身影就消失不见,至于去了哪里,现在已经没人在意了。
......
安琪尔湖畔,跟工建部、保民官两位最高长官浅聊几句后,华臻便不顾周遭众饶神色离开了宫号庆宴大殿而来到了这里。
他一向都不喜欢这种场合,特别还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,至于不好的原因...
看着远处抱着双膝坐在湖边的单薄身影,他长长的叹了口气,有些话、有些事,也是该对这个傻妞讲明了。
脚步声引起了鹤熙的注意,不过她并没有回头:“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,终于还是发生了啊~”低低的声音没有一点生气,淡的像一缕拂过耳畔的风。
她轻拭了下眼角,看着对面的安琪尔湖:“哥哥身死,真的,我并没有责怪你什么,争夺王位嘛,本就危机四伏,这也是他自己作的,但唯独一件事...”鹤熙转过头看向走到身边的华臻,眼睛红红的,“为什么要欺骗我呢?”
有些事情不愿去想不愿去深究,可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,刻意被忽略的问题总归需要去面对。
没有言语过激的嘶吼,也没有声嘶力竭的质问,就像是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一样,只不过声音却有些嘶哑,再也不复以往那般让人陶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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