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手笨脚的样子,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,华臻只是定定的看着她,洞察之眼下,她内心的想法在自己面前根本构不成秘密可言,对自己身体的担心、对自己遭遇的同情,以及,对自己多了一份别样的情绪...
前两个倒没什么,可是最后的那个,却让华臻有些蹙眉。
“嗯?为什么要这样盯着我?”
把餐具放到一旁后,鹤熙终于察觉到了什么,转向华臻后,一边帮他擦拭着嘴角,一边不解的问道。
“没什么~”华臻轻笑一声,“只是觉得你这丫头,傻的有些可爱。”声音平淡的完,一只胳膊垫在脑后,看着自花板洒下的灯光,他目光微微闪烁。
可能是这次重创让自己离死亡很近的缘故,也可能是在母亲歆瑶怀里痛哭一场,将心里的那种‘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’的中二思想,都随着眼泪发泄了出去的关系,华臻心中竟突然冒出了不想继续利用这个蠢妞的想法来。
呵,有些好笑不是么?
鹤熙明显愣了愣,不过很快,就略带不满的在华臻额头上弹了一下:“你这家伙是在我蠢么?”
动作很轻,与其弹倒不是在拿手指点,她的声音很特别,不像许多女人那种嗲声嗲气,而是空灵中带着一股沙沙的味道,听在人耳中很让人陶醉。
瞧着华臻嘴角勾起的淡笑,鹤熙的手抚在了他的脸上,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微红。
“华臻这次你好了之后,不要再去西部疆域了,即使别人不让你离开宫,那换一个地方也行啊,还是去你之前镇守的北部,至少那里要比西部安全一些,好么?”
她用类似央求般的语气着,之后又一瞬不瞬的看着他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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