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徽越说,马文彬二人也越心惊胆战,也越觉得此次危险了,或许可能会出事情。
“司马家主,事到如今,可有解法?”宋书学问道。
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出来,先做一些扭转也是可以的。
司马徽手指敲着桌子,想着,这件事不好办是肯定的,尤其涉及到四长公主,更是不好处理。
宋书学二人知道在思考,也不敢打扰,现在这件事已经爆发了,就只能按照爆发的事情来处理,也就是最坏结果来处理。
“你们是皇亲国戚不错。”司马徽道:“可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,至少都是太上皇之前的事情了,辈分差的太远了。”
“皇族最讲究血脉,你们和皇族的血脉早就远太多了,说句不好听的话,你们也只是大家族,并非什么皇亲国戚,只是顶着头衔而已。”
司马徽说出来了实话,也确实如此。
皇族子弟出生,都有证明的,甚至需要有刻牌进入祠堂才可以享受皇族权利。
马家和宋家早就不知道隔了几代了,和如今的况家是没办法比的。
“我看解法,只有一个办法了。”司马徽道:“去求求一品军侯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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